彦唔了一声,光脚下了床,从地上的裤子里摸了半天才找到手机,蹲着点完外卖又重新回到床上开始发呆。
……害得在菜市场也能精神专注的钟秦第一次无法完全静下心来。
明明这人老老实实、乖乖巧巧在自己身后待着,好像什么心理活动都没有,但钟秦总觉得他应该是希望和自己说话的。
直到席彦终于出声:“……钟秦。”
钟秦停下笔。
钟秦转过来,靠着椅背,侧身看向席彦:“怎么。”
席彦抿了半天嘴,破天荒词穷了,只能憋出一句:“我想跟你聊天。”
钟秦:“……”
席彦低着声音:“行吗。”
钟秦彻底扔了笔:“嘴长在你脸上,你也不像是我叫你闭嘴就会听话的人。”
换了平时,钟秦一打趣席彦,他肯定得跳起来呲牙。
但现在席彦不仅一点都没有想要驳两句嘴的意思,反而耷拉着脑袋,垂着眼睛,连声音听起来都有点低落:“……我还在想基地上的猫狗。”
少年人的喜怒哀乐总是来去匆匆,今天的悲欢,明天就被跳到窗外树梢上的麻雀衔走。
像丁宣他们,忙活一天回去,要不了几天就能把替流浪动物感到难过和揪心的情绪抛诸脑后。
只有席彦这个心理年龄过载的“伪少年”,才会在热闹后的安静中悄悄心酸很久。
钟秦并不意外,却还是叹了口气。
他原先没打算带席彦去基地。
席彦本身就是个爱凑热闹、好奇心重的性格,如果不是钟秦把他真心喜欢和心疼小动物的心情样样都看在眼里,可能钟秦也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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