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也是。
席彦别开钟秦的视线,懊恼自己没忍住说出了这样跌面儿的话。
可钟秦没有收回手,而是顿了片刻,就把手掌顺着席彦微侧身时后脑勺与枕头的间隙,滑到他的脖颈上,轻轻捏起来。
有一下、没一下地。
像安抚。
更像活用了安抚小猫小狗的那套……来哄人。
“是我不好。”钟秦第二次说这句话,熟练多了。他想让席彦放松些,就干脆闭上眼,“不踏实就转过来睡。”
席彦心里不舒坦,但他那听钟秦讲题的后遗症又跑出来作祟,习惯性让钟秦牵着鼻子走。
钟秦还一直闭着眼,席彦就迟疑着侧身朝向钟秦。
栏杆的间隙非常宽大。
钟秦感觉到席彦转过来后,就调整了一下小臂穿在栏杆里的位置,找到一个勉强舒适而且不累的姿势安静下来。
钟秦手心干燥,指腹温热,贴在席彦的后脖颈上,捏动的时候不紧不慢、不急不缓。
席彦忽然睡意袭来。
明明后背朝向外面会更加没有安全感,但钟秦把他的紧绷严丝合缝兜在掌心保护了起来。
坠入梦乡前,席彦迷迷糊糊想到奶油在钟秦手底下翻肚皮的时候,肯定就是这个感觉。
踏实又安心。
第39章 汽水(二)
第二天起床铃响的时候,席彦是枕着钟秦的手掌醒的。
他一夜好眠,连姿势都没换一个,听见刺耳的铃声特不乐意起,就一边哼唧,一边把脸埋在钟秦手心里磨蹭起来。
被迫一晚上没能换姿势睡觉的钟秦屈指掐住这人的
第89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