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还是治疗癫痫啊?”
“再走下去,你们要把我带跑偏了!”
连队里顿时一阵憋不住的爆笑,对暴脾气教官的那点芥蒂也烟消云散了。
教官带连队,副营长训练标兵,营长和领导在主席台上……多看一点绿色保护眼睛。
训个几十分钟,营长就要吹一次哨子,让大家原地休息。
今天大概是因为教官和同学之间都熟悉了一些,休息期间营长就鼓励有才艺的教官到主席台上来,给大家表演节目。
小同学们这才发现死板又独断的教官们原来也是有血有肉的年轻人,爱街舞、爱流行歌、会相互玩笑、会在女生的尖叫声中露出害羞的神情。
天色已暗,操场周围有昏黄的灯光,交错在绿茵地上,氤氲进温暖的欢声笑语里。
没有人比此时的席彦更加珍惜少年时光。
他扬着嘴角,轻松、开心,又莫名有想要热泪盈眶的冲动,他想把自己埋在青春里。
洗完澡回宿舍休息,席彦又是那副死死贴着内侧栏杆的造型。
不像单纯的恐高,更像想把没和钟秦在一起的时间给弥补回来。
房间熄了灯。
席彦听见钟秦挨着自己躺下,还轻轻叹了口气。
钟秦也不再提让席彦换床睡,不然好不容易哄回来的人又要炸毛。但钟秦依旧在心里隐秘地担心,怕席彦不踏实会睡不好。
——结果席彦完全没良心,一点都没注意到钟秦心里在担忧自己这些,还大剌剌地从栏杆上伸了条腿过去,隔着被子压在了钟秦大腿上:“钟秦,我腿开始酸了。”
“……”钟秦没好气地把他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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