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撕了。
不仅撕了他的,还撕了丁宣的——那作业是他专门下楼找二班丁宣借来……联络感情用的。
周建业十分严厉地说:“且不说你现在做的是与本堂课无关的作业——抄袭作业是态度问题!是品性问题!你班主任虽然年纪尚轻,但我想她也不至于没教过你这些!给我外边站着去!”
席彦听着周建业对江水的暗讽,又看着丁宣那张被撕得粉碎的卷子,像出了神似的,没动。
周建业当即用课本在席彦书桌上重重一敲:“怎么,不愿出去?我又冤枉你了?你说,你是不是抄作业了?是不是没听我的课?”
席彦这才抬起脸来,甚至笑了一声:“没冤枉,作业抄了,课也没听。不过周老师,我也不光是不听你的课,不针对谁,别的老师的课,我也不怎么听。”
周建业怒目而视:“你!”
席彦没管他,收拾了东西去走廊罚站了。
但是周建业却大有揪着他不放的势头,果然下节课,席彦就被江水叫去了办公室。
周建业劈头盖脸就是一句:“你是不是看不起我们这些副科老师?我告诉你,不管你成绩再好,会考不及格你连高中都毕业不了!更何况我看你成绩也不是那么拔尖吧!”
席彦被损得一头雾水,发自内心问了句:“周老师,我一理科生,政史地确实是副科,我也不是没学,你讲的那些我都会了。别的老师能理解,您为什么非揪着不放?我对待其他两门和对待您的地理也没区别,怎么就您老是副科副科的挂嘴边?是我看不起您,还是您看不起您自己?”
周建业是从三中东区调任上来的,又并非任教主科的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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