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眼角,这样看人更加温和,“你要是能夸我就更好了。”
林时远无动于衷,甚至想按贺凝的脸,“好好说话。”
贺凝眼睫一颤,又哀怨地看向林时远了,林时远无言半晌,比了个手势,“您快请。”
贺凝擦干净黑板上的内容,目测了一下字与字之间的距离,真的开始变着花样的写给林时远看了,楷、行、草,最绝的是他还写了个瘦金体,林时远屁股坐在椅背最上面那条横杆上,冷眼看他装|逼。
除了草书和瘦金体,剩下那两个他都不知道是什么体。
贺凝转过头看林时远,“不好看吗?”问话间他又用草书写了一个林时远的名字。
林时远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这个字体下,他的名字确实好看,于是他就夸了这一个,“好看。”
贺凝心领会神,如法炮制地用剩下三个字体同样写了遍林时远的名字。
林时远绷不住了,勾起唇笑起来,“行了知道你会写了。”
贺凝把写掉了一个尖的粉笔放下,又去拿了根新的,跟林时远的距离拉近了点,“怎么不问我没事练这么多书法干什么?”
林时远是半坐着,比贺凝矮,抬起头,不给贺凝卖惨的机会,“我知道。”
先天心脏病。
不能跑不能玩,不坐在家里练书法还能干什么。
贺凝笑的更深,假模假样地叹了口气,“好可惜,本来还能用这个借口让你同情一下我,然后多夸我两句呢。”
那种感觉又来了,来自贺凝的强大感染力,他能把氛围弄得很亲密很gay,林时远想赶紧跑,但是犹豫了下,最后还是顺着贺凝的意思夸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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