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久违地拿出烟抽,抽了五根都没停下来。
他拿出手机,看到通知栏上昨晚的信息,某支付上发来的,大意是你的小鸡又被别人领走啦,什么什么的。
林时远闭上了眼,烦躁地清除掉。
算了,贺凝就是吃吃醋,他没必要发这么大火。
贺凝对他很好,他不应该再耐心点。
林时远放下烟,洗干净手,去找贺凝了。
他以为贺凝还在教室,谁知道一拉开门,贺凝就站在他宿舍门前,明明很高,但却很脆弱,林时远一怔,骂了句脏话。
贺凝低声,“别生气了,我不作了。”
林时远把他拉进了宿舍,凶道:“那要是再作呢?”
贺凝没说话,只是把头放在了林时远肩膀上。
林时远:“说话。”
贺凝声音含糊,听着让人不是滋味,“我就是,吃醋,想让你亲亲我。”
林时远拽着他的头发,亲了上去。
他们两个都有情绪,没有注意到在关门的时候,从六楼下来了一个人,久久看着宿舍门没有离开。
林时远跟贺凝闹了个别扭,又飞速和好。林时远靠在墙上,把衣服拉正,贺凝这狗|逼特别喜欢亲他脖子,但是校服领子又不大,每次拉开他领子亲的时候,林时远另一边的脖子都被卡的疼。
真不懂为什么喜欢亲脖子,又不能留下痕迹,亲来亲去有什么意思。
贺凝给他扣纽扣,眼睛弯弯的,一点也没有十几分钟前的无助可怜了,“今晚做不做啊?”
林时远舔了舔嘴唇,“做,但是你别再这么扒我衣领亲了。”
贺凝扣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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