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放弃挣扎,不再想这串数字了。
傍晚,日头正好。
和煦的阳光镀在碎花玻璃上,折射出或红或绿的印象,遍地浮光掠影。
纪零像是昨晚吃够了教训,今天整整一天都老实本分地待在阳台晒太阳。
没了那个男人聒噪的声音,叶殊反倒有些不习惯了。
她暗忖自己是不是有受虐倾向,但还是遵从本心,走到纪零的房间,屈指,敲击房门。
她喊:纪先生,你在吗?
没有人回应,很好,很像他的风格。
纪先生?
大约过了五分钟,才有人来开门,正是纪零。他晒了一下午的太阳,仿佛吸取了足够的日月精华的山精野怪,眉梢蕴含了一丝慵懒,嘴角也挂着靥足的浅笑,微乎其微,几不可察。
纪零懒倦地道:怎么了?
叶殊摇头,没事,就问问你晚上想吃什么,要不要去外面的粥铺喝粥。
好。纪零对于吃穿方面都没有任何挑剔的地方,一点都不符合他这样神奇的嗅觉特征。
叶殊原以为他会像个真正的科学怪人一样,有洁癖,沉默寡言,喜独居,永远待在深山一隅寂寂终生。但他不是,除了对气味敏感,对陌生事物略有抵触以外,其他的方面都很正常,就像是一个普通人。
但理智告诉她,这个男人绝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简单,也绝对没有那样平凡,不异于普通人。
叶殊带他去老街的粥棚喝粥,点了两三样小菜,还有一碟腐乳。
纪零说:你知道腐乳的制作方法吗?是将豆腐密封,自然发酵两周而成。最起初,豆腐表面会有少许白毛以及淡粉色粘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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