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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一想,叶殊他们曾寻辨嗅师来嗅过气味,所以也解读出其余的香味,第一具尸体的香味是鳞托菊和麦秆菊的香味,第二具是水仙百合和橙玫瑰的气味。
哦?纪零若有所思地说,鳞托菊的花语是永远的爱,麦秆菊的花语则是永恒的记忆刻画在心;而水仙百合的花语是喜悦、期待相逢,橙玫瑰则是羞怯与献给你一份神秘的爱。
这些花语和凶手的死亡预告有什么关联吗?叶殊咂舌不已,这些多亏是纪零来查案,就凭他们,对花花草草还真的是一窍不通。
纪零走进屋,忽的伸出戴上塑胶手套后,泛白的手指,如蜻蜓点水一般触摸上玻璃窗,低语:我与你的爱是永恒的记忆,一直烙印在我心底许久。我借花语羞怯表白,献给你一份神秘的爱。我欢喜着,期盼相逢。再遇你那少女的纯情,向我微笑,以无穷无尽的死亡。
他像是念诗一样,以低迷婉转的动听嗓音,将所有花语按照死亡顺序串联在一起,解读出内里含有的讯息。
叶殊脊背发麻,她凛然地问:也就是说,凶手在发布死亡预告?他故事里面的你究竟是谁?
是他的新娘。
新娘?我不懂。
纪零回头,看她一眼:不是说了吗?他最后一件作品名叫新娘的葬礼,他在尝试最合适新娘的香水,打算用在她的死亡仪式上。
这个变态!叶殊咬住下唇,整个人如坠冰窖,那股冷意几乎是无孔不入,渗透她的四肢百骸,将她淹没,灌满水渍,直到她渐渐窒息。
纪零在屋内又走了几圈,时而蹲下身子,抚起地上的沙土,摩挲一会儿,细嗅,随即摇摇头,表示其余的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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