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安全带压制回副驾驶座里。
她避而不答纪零提出的暧昧反问,直戳了得地说:坐稳了,纪先生。开车可不是小孩子玩过家家,万一出了什么好歹,轻则受伤,重则丧命。
哦。纪零乖巧地倚回靠背上,他的手还为了配合叶殊,轻飘飘地搭在膝盖上,正襟危坐。
叶殊松了一口气,继续朝家的方向开去。
一路上,她什么话都没说。
到家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路灯带着惯用的暖黄色调,铺就出一派冬日的萧索景致。亮光把叶殊的身影拉得狭长,照亮她原本灰暗的前路。
叶殊刚打算下车,就被瞬息之间伸出的手拦住了去路原来是纪零握住了她的手腕。
纪零纤长的指骨扣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印下几道深刻的指印。似是害怕被遗忘的孩子,先奋力抓住即将要失去的东西,再咧嘴哭诉一般。他直到此刻,才虚虚睁开眼,怔忪问:你要去哪里?
被抓得紧了,叶殊吃痛蹙眉。
她反手扣住纪零的腕骨,以巧劲迫使他松开手,说:哪里都没去,到家了,该下车了。
说实话,她的确有暂时抛下纪零,一个人去清静清静的想法。特别是看他睡梦正酣,之后问起,也可以编造一个不想惊扰你睡眠的借口搪塞他。
只是,这个男人是如何察觉到她的离开的?
叶殊自认自己手脚麻利,特别是当年被特训过,很有隐蔽行踪的一套,等闲察觉不出她的动静。
那么,纪零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说,又是他那一只天赋异禀的鼻子?
纪零仿佛察觉到她心中所思,不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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