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零在她走后,就着深黑的夜色,徐徐睁开了眼。
第二天,雪还在下,却并没有造成太厚重的积雪。
叶殊把车装上雪地胎,按照昨天上网搜到的那两家香水品牌店地址进军。
纪零的病好得差不多了,在叶殊的叮嘱之下,他还是戴上了围巾,连羽绒服都是加厚的,裹得密不透风,这才出门。
他将半张脸都缩在围巾里,只余下一双被遮掩在碎发之后的深黑眸子。他一瞬不瞬地盯着叶殊,忽的嘴角一翘,问:昨天有没有发生什么?
叶殊隔了很远都能听出他话中显而易见的愉悦,她几乎是在瞬息之间就想起了昨天那段称不上美妙的回忆,警惕回答:怎么这么问?
我的唇上残留着你的味道,我绝不会认错的。是不是你趁我睡着,所以
不是,绝对不是!叶殊矢口否认,她绞尽脑汁想着借口,咳,事情是这样的,你昨天发烧到神志不清,我就扶你进门。所以你的嘴唇就正好碰到我的手臂了。
是手臂吗?我能区分出你身上各个部位的味道,所以,请不要欺骗我。
纪先生,现在是讨论私事的时候吗?凶手还没找到,现在距离十一月十一日也就两三天的时间了,就这样懒散,还能救出新娘吗?叶殊拿高帽子压他。
纪零很快乖巧了下来,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
但我还是很在意,不解决这件事,我无法专心工作。
那你就下车吧,我一个人去调查就行了。你好好养病,我会帮你告个病假的,更何况,你发烧也是事实。
纪零声音弱了,颇失落地说:我知道了,我不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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