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现在先别问我。我们手头里没什么她害人的实质性罪证,只有一些道听途说的故事,怕是不能拿她怎么样。反正我们的任务是保护新娘,避免她受到伤害,先姑且按照这个来做吧。
也行。秦让吊儿郎当地吹了个口哨。
纪零却心事重重地问:那么,她会杀人灭口吗?你知道了她的秘密,她会想要铲除你吗?
叶殊不经意冷笑一声,我想会吧,但我也没那么容易就被拿下,放心好了。
或许,你可以选择和我一起离开这个地方。
离开这里?
我在欧洲很多国家置办了房产,你可以和我一起离开,她绝对找不到你。
谢谢纪先生的好意了,但我不能总做逃兵呀,叶殊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眯起眼睛,意有所指地说,我就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人,之前的缉毒任务已经得罪了不少的人了,就算袁姗不杀我,也会有别人杀我。和你说一个故事,之前禁毒局很多前辈在工作里牺牲,局里的同事只敢朝人死的方向敬一杯酒,连墓园都不能去祭拜,就怕被那些伺机报复的毒贩盯上。要真说起来,这些人比袁姗可怕一百倍、一千倍,我连他们都不怕,都没逃匿到国外享受任务完成以后的退休福利,现在又怎么可能临阵脱逃呢?
纪零哑了声音,他微微阖上眼睛,从缝隙中注视叶殊,就这样看得她毛骨悚然以后,才慢条斯理开口:我好像越来越喜欢你了。
叶殊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支支吾吾了两声,含糊过去。
只秦让在前头嗤笑一声,挑衅地嚎叫一声:这算什么?叶姐,我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