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习班是热爱中国文化的修女与神父开的,教课的老师是意大利人,所以就会请一些擅长意大利语的中国人翻译在一旁协助授课,零君也是其中之一。
第一天上课,看到授课老师是意大利人,我当场就懵了。正想着该怎么意会异国单词的时候,零君就这样闯入了我的视线里隐约记得他穿着白色长袖、牛仔裤,单手抵着门框,气喘吁吁:不好意思,我迟到了。
逆光望去,倒没怎么看清零君的脸,只知道他的声音很好听,至今仍有印象。
我体质很不好,轻时头疼咳嗽,重时发烧卧床。
是以,零君特别限制我吃穿方面的事情譬如绝对不能吃太多糖,现在年轻人得糖尿病也很多,必须从小抓起;又譬如绝对不能吃太多膨化食品以及碳酸饮料,我的胃不好,很容易胃炎,再发展下去,胃癌也未可知;以及腌制食品是必须禁止的,豆瓣酱炒面这种东西,绝对不可能。
所以我的晚年不,青年时期就比较凄惨,时时刻刻需要忌口。
有次,我在零君家吃晚饭,因为嗜好酸辣,就小心翼翼扯了扯零君的衣服,嘀咕:想要一点醋。
你觉得你能吃吗?我昨天刚去家庭医生那里买了胃药,零君估计是觉得我还有脸提,怒极反轻笑一声。
就一点点,un po(一点点)。我又低低地说。
零君妈妈忍不住了,她心疼地吼一声:吃一点醋又没什么关系?干嘛不让她吃醋!
零君斜我一眼,大概是觉得我非常有心计,很会审时度势,特意在他妈妈面前装可怜,讨要醋。然而,这并没有什么用,零君严格起来,连他妈妈求情都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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