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我的男人毕竟没有人会在实验室把各个产地的牛奶做物质检测,了解清楚哪个产地以及种类的牛奶合适食用,然后再给我购买来,当早餐奶喝。
零君对化妆品一窍不通,最近几天提出了想给我买一只眼线笔。
我心说:好啊,当然好。
兴奋了一分钟之后,我陷入了深思,据我对零君的了解,这事的背后恐怕没有这么简单。
我直戳了当地问:你知道什么是眼线笔吗?
零君可能也没了解到事态的严峻性,他迟疑了好久,回答:是画眉毛的?
我抹了一把脸,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微笑。
不该对这个男人要求过高的。
零君表面上看起来,带有读书人惯有的温儒。
但实际上,他的占有欲很强,吃飞来横醋的能力是一流的。
前几天,我不过是去亲戚的朋友家住了一夜。那家里,正好有个年纪相仿的男孩子养了一只布偶猫,我爱猫心切,就下手拍了几张照片。
睡前,联系零君,他语气幽怨地问:野回来了?
我听话音不对,心里打着小鼓,颤巍巍问:还没回来
零君冷哼一声:那就别回来了。
我:
估计他又幻想了我和那位布偶猫小哥哥你侬我侬,两情相悦逗猫的画面。
男人,海底针,真复杂。
偶尔,也会兴起撩一撩零君。
趁他玩lol打排位的时候,暧昧地朝扬声器吹吹气,吸引他的注意力。
嗯?怎么了?零君低低地问。
我露出一个奸滑狡诈的笑容,刻意压低声音,说:我想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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