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想赌,她想孤注一掷,堵上所有未来,凭借着对空警兄弟们的信任,盲目引导案件的发展,与许穆博弈。
那就把枪对准我吧,你不是想报复我吗?那就来吧!叶殊将手里的枪丢到一侧,幸好没上膛,不怕剧烈撞击而引起走火,我知道你有杀人的能力,也绝非是看不起你。正因为我知道你很危险,所以身为警察的我很害怕,我害怕你会持枪杀人,伤及无辜。既然有冤伸冤,有仇报仇,你就朝着我来,这是我欠你的。
她也不知道丢枪这招,可以博取许穆多少的信任。可就现在看他在被纪零压倒性的屈辱淹没下,或许还能有几分成算。
许穆冷笑一声,问纪零:你怕吗?如果我把枪口对准她,就像这样
不要!纪零高声反驳,却越助长了许穆嚣张的气焰。
就在此时,挡风玻璃外的红外线对准了许穆的后脑勺,行动开始了!
几乎没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迅猛的子弹就迎风扫来,带着巨大的冲击力,直接穿透玻璃,击碎那一层薄薄的屏障,刺入许穆的脑颅。
可能是人死前下意识的颤动反应,导致许穆在倒地的一瞬间扣下扳机。
叶殊的反应神经并不能快过子弹,即使有防弹衣,也只能防止贯穿性损伤,而弹片所带来的非贯穿性损伤也是严重且致命的。
她只觉得胸肋处很疼,巨大的痛感淹没了她,眼睛都在一瞬之间黑了。
叶殊倒地时,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有没有流血,只是那种剧烈的痛楚已经完全压倒了她,陷入意识不清的眩晕与昏厥。
她的世界,陷入一片漆黑。
这里有水,很凉,没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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