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落锁的声音,就像听到世间最美好的音乐。
陆藏打开门,看到的就是这么一个跌坐在地上,形容枯槁的梁瑞。
“你是梁瑞?”他起身背对着他,声音中带着冷意,“收拾一下,跟我过来吧。”说完,就兀自往审讯室走过去。
而梁瑞则是被人从地上架起来,脚步虚浮地晃到卫生间,胡乱洗了个脸,整了整头发领口,强行打起精神到了审讯室。
刚一坐下,他就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呜呜”地哭了起来。
陆藏坐在对面冷眼看着,心里满是厌烦。
他自诩比愿意多动脑子,但从不自作聪明,也最讨厌自作聪明的人。很显然,他对面现在就坐着一个,而且因为他的自作聪明,他,还有整个警队都吃了大亏。
“说吧。”他说道。
梁瑞哭了一会儿,把几天呆在监室里的憋屈之情发泄了个彻底,这才抬头看先对面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和自己说话的男人——男人穿着棕红色的羊绒大衣,扣子一颗未系,里面是一件深蓝色的毛衣,脖颈修长,脸部轮廓英朗,两条浓眉此刻蹙起,浓眉下深邃的眼眸正盯着自己,那里面一片冰凉。
竟然是这样一位年轻英俊的男子。
梁瑞看着他,再想想自己。年纪相仿,一个干净利落,另一个邋遢颓废。
可是三天前,他明明也是可以像对面这个男人这样的,怪只怪自己自作聪明,误入别人的全套而不自知,还犯下大错,企图用谎言来为自己脱罪。
沉默了半分钟之后,梁瑞紧握的双拳终于松开,整个人也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座椅上:“抱歉,我说谎了。”
他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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