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屏幕,就能感觉到那个教导员紧张和手足无措的心情,连胡瑞这种工作了五六年的人都对付不了孙三阳,更何况是这种才毕业两三年的年轻人呢?自以为聪明还毛遂自荐,真是自负。
执勤的狱警看了一眼时间,回道:“所长,时间快到了,孙三阳还要去见律师。”
“律师?”梁春抬头问道,“不是昨天才见了吗?”
“连着申请了两天。”他说完,又补充了一句,“是陆藏。”
“那别见了。”梁春转过脸去继续盯着屏幕说道,“你去把他叫过来......臭小子真以为自己穿成那样就能当律师了?”最后一句像是自言自语。
狱警见状,点点头出了门。
屏幕的另一边,孙三阳还在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什么。
她其实就是想找个人聊聊天,可是对面坐着的这一位心理素质实在忒差,两个人才见面十几分钟,他就喝了两杯水,有时候说话都不敢直视她。
“你怕什么?”又说了几句话之后,她冷不丁地问道。
对面的年轻男人一愣,下意识的抬起头,就看见对面的孙三阳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嘴角轻轻翘起,暗棕色的瞳孔像宇宙一样深不可测。
她向前微微探身,手肘撑在桌上,手背托着下巴,满脸好奇地看着他:“别怕,我真的只是想问问而已。”
可是显然对面的男人并不是这么想,他看到孙三阳探过身来的瞬间,就下意识地向后仰,双手攥拳,连下巴都在轻微的颤抖。
“铛铛!”
有人在外面敲了两下铁门。
年轻的教导员大脑里紧绷的那根弦终于松了下来,像看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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