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身上的工作服也换成了监狱民警的黑色制服,左胸前配着胸牌。从检察官到律师到民警,从西装到警服,万变不离其宗的制服穿在他身上也比一般人显得精神利索许多。
他把录音笔打开,开始了今天的工作。
“申江呢,他怎么没来?”孙三阳问道。
陆藏把她的书推到她面前:“看来你一点都不怀疑,是他在书里加了那些话。”
孙三阳笑了笑,抬手翻到其中某一页,指尖在书页的侧面轻轻摩挲着,感受着尖锐的书页划过皮肤的感觉:“他对这些不感兴趣,也实在没必要做这些。”
她的视线落在书页的下方,原本应该是平铺直叙的部分被人从中间拦腰砍断,换成了一段极其细腻的描写。
“‘当我的刀尖从他颈侧划过的时候,感受到鲜血喷在我的身上,他的双手双脚还在不停地挣扎着,但是却徒劳。他那双贪婪的眼睛在生命的最后一刻闪烁着肮脏的求生欲,咧开的嘴里露出的黄牙是酗酒抽烟的象征,扭曲的面部就像他扭曲的心。’”
孙三阳语气淡淡的念着那些不属于她的语句。
“‘像这样的人,官官相护,靠法律?法律根本没有办法制裁他们,经他手的药物曾经害死过多少人,又拆散了多少原本快乐的家庭?我这样做,只是在替他们讨回一个公道,让亡魂得以安息,让周围的人看到,他,就是下场。’......呵呵。”
最后那声“呵呵”,正反映了她当下的心情。
她的声音带着年轻女孩的脆,尾音又有一丝沙哑,在读到这些句子的时候,她没有任何感情,但坐在对面的陆藏还是听出这些句子不加掩饰的愤怒和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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