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保国冷笑一声:“我不是在找他,我是在找那个孙三阳。”他顺着一溜监室望过去,问道,“她在哪间?”
梁春眼神飘到最里面那间关着门的监室,努了努下巴:“顶头那间。”
那间房门紧闭,门口还有狱警站岗——看来他们这次是没有缘分亲自看一看传说中的孙三阳了。
“不见也罢,我还想多活几年。”陆保国像是在开玩笑,但是落在旁边的梁春耳朵里却不是这样,他对陆保国的话似乎颇为赞同。
“虽然她罪无可恕了,但咱们不能不否认,自从出了孙三阳,这大大小小的官员,但凡是早年间干过什么缺德事儿的,晚上睡觉都得把脑袋护好。”梁春脸上的表情未变,只有嘴在小幅度的上下开合,“从前平城多好,发展说得过去,他们都争着抢着来当跳板,你看现在,‘平城’这两个字就跟地狱没什么区别了。”
“是啊。”陆保国一顿,突然压低了嗓子,“就算让他去看,恐怕也不敢吧。”
这个“他”指的,就是恐怕就是距离两人不远的副书记。
书记走在前面,步伐不快,还要时不时的停下来听听汇报拍拍照片。旁边有的是人争先恐后地照顾着,他们两个年过半百的人也没必要再和年轻人争这点儿出镜率。
“我还挺佩服你的。”梁春扯了扯嘴角,“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真就敢纵着他想干什么干什么。”
陆保国苦笑:“我们家的情况你老梁再清楚不过,他妈那个性格,我再不说几句,孩子早就疯了,他一爆发,下一个就是陆锡。”
“我看陆藏这小子不错,现在也就是他能从孙三阳嘴里撬出点儿东西。”梁春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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