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心了。
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陆瓒打开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在墙面高善群的照片上。
照片里的高善群三角眼,大鼻头,穿着黄色的POLO衫,手上还拿着高尔夫球杆,正冲着镜头微笑。
嗤,人渣。
他走过去,把他的照片从墙上扯下,随意扔到一边。
这天晚上,虽然身体已经疲倦到极点,但陆藏还是失眠了。
而且他没想到,这天晚上,除了他,还有一个人,竟然也失眠了。
孙三阳是第一次失眠。
不管是从前杀人也好,进了看守所也好,她都没有失眠过。
她从来都认为,不管这一天过得如何,你总要有六七个小时,是交给你的内心,你的潜意识,让他们可以在梦境中得以释放,让自己可以在黑暗中沉淀。
但是今天,她却怎么也睡不着。
眼睛是闭着的,但脑子里却清醒的很,一幕幕往事在不停地翻滚重播,最后她实在是忍不了,干脆张开眼起身,靠在墙边坐着。
监室门口带着袖章的女囚一看她坐起来,紧张的和身边的同伴窃窃私语,但后来只是看她就这么坐着,也就没再管她。
她看着窗外纷飞的雪花,耳边是呼啸的寒风,内心如一潭死水一样平静。
这似乎是矛盾的,但在孙三阳的身上,却又巧妙的融合在一起。
路皎曾经说她,如果不是出色的刑警,那就一定是个出色的犯人。
她验证了这一点。
杀人的时候,她没有紧张,甚至连手抖都不抖一下,所有的步骤只不过是预前计划好的按部就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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