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他曾经看过孙三阳的体检报告,那上面并没有提到这个伤口。
孙三阳眸光一动:“想看就自己过来看吧。”
男人垂下眼睫,手一撑桌面站起来,走到孙三阳椅子边。
女人穿着宽大的蓝色囚服外套,里面穿了一件宽松的毛衣。
倒是很巧。
陆藏看着她的头顶,觉得此时此刻的孙三阳是说不出的乖巧听话。
他俯下身,鼻尖停在她头顶上去十公分的地方,一伸手,直接掀开了她后背的衣服——在心脏的下方,确实有一道淡淡的肉色的微微凸起的疤痕。
客观的说,不是很严重,但在女孩洁白光滑的后背上显得那么突兀和刺眼。
陆藏捏着衣服下摆的手紧了紧,又松开,给她妥帖的放下。
“恢复的不错。”陆藏坐回座位上。
“原本伤得也不重。”孙三阳表情淡然,伸手拿过桌上他的本子一页一页地翻看,“这一段还记在上面吗?”
“不记了。”与案子无关的事情,不写也罢。
陆藏回过神来,上前一步随手把审讯室的门关上。
“这个本子一共有五十页,你用了三十九张,正反面加起来也要七十八页这么多......”黑色的普通笔记本,和他的人一样,冷硬的外壳与白的可怕的内心。
如果早一年认识他,不知道会怎么样。
孙三阳脑子里突然闪过这样一个念头。
“什么意思?”陆藏看了一眼自己的本子。
她一边走,一边回头冲他挑了一下眉毛:“听说你家里有一面墙,上面贴满了我的案子的资料?”她的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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