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部没有头绪被动地等着下一个被害人出现强。”
“那她......”
“大概人家是不屑于搭理我们。”梁春扯扯嘴角,“我找她商量过这件事,但她当时并没有表态,之前在交警队的那个人也承认了,当初带话给他的人说,要置我于死地,是孙三阳的意思。”
他叹了口气,“我们这些人她是瞧不上的,她这个人,对自己狠,对别人更狠,她眼里容不下任何人。”他拍拍陆藏的肩膀,“话我带到了,考虑考虑。”
年轻男人眼圈周围都是疲惫的红色,眼里泛着血丝,下巴也因为好几天没清理而生出胡渣。
“就这样吧。”
梁春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陆藏的疲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三天后去上班,让他们提前准备好资料。”
准备资料?准备什么资料。
墙上的每一行字都烂熟于心,甚至每一句话他都推敲过数十遍,还需要别人给他准备资料吗?
撕了又怎么样,变成碎纸又怎么样,他又不能把自己的脑子敲开,取出关于这个案子深入骨髓的记忆。
客厅里从前满墙贴着档案,白板上密密麻麻画满关系图,地上摆着他自己做的模型。
而现在,这里只有两把椅子。
陆藏坐在椅子上,好像有一阵阵巨浪朝自己拍打过来,但却直接穿过他的身体,冰冷的扎进骨头里。
冰冷的快要窒息。
他弯下腰,手肘撑在膝盖上,双手捂着自己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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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三阳也瘦了一圈。
原本就突出的锁骨变得有些嶙峋,脸上没什么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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