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她不仅仅是个杀人犯啊!”秦韩深吸一口气,强压住自己内心的怒火,嗓音颤抖,“这些天因为她出了多少事?那个报社主编活该被杀死吗?那些大大小小的政府机关门□□该每天都武警执勤?舆论乱成一团是谁的错!那些因为私自□□静坐被撞死的人她们自作自受是不是?”
秦韩的声音在耳边如惊雷炸开,这些事情像过电影一般在陆藏面前飞快地闪过,他痛苦的闭上眼睛,眉头紧锁。
“还有你弟弟。”秦韩的拳头紧紧攥起,“他就是血淋淋的例子!他也是受害者!他,就是被里面站着的那个女人害死的!”
“你还觉得她年轻吗?你还觉得她才华横溢吗?你们是知己,你觉得自己找到了知音吗?”秦韩指着他的鼻尖,一字一顿地说道,“陆藏,你比她差远了。”
“她至少能承认自己的罪行,你行吗?你能承认自己做错了吗?”秦韩深吸一口气,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对面的男人双眼紧闭,表情痛苦。
他不是说不出话,而是他害怕自己一开口就会发现,对面这个男人说得每一个字,都他妈是对的。
“你自己在这儿坐着吧。”秦韩转身打开门,“门我不锁了,你爱去哪儿去哪儿,但是麻烦你在满足自己那点私欲的时候也想想,自己对不对得起你工作服上的标志。”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办公室。
门开着。
但屋里的人已经走不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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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关于孙三阳的新闻,就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热度。
像普通的消息一样,惊起水花之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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