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安了个“狗”的外号。
再后来,许窈少年班没上完就毕改飞去了部队,而应时卿也开始了驻外生涯。
细细算来,居然也有七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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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窗外高楼景物鳞次而过。
忽来的鸣笛声打断了许窈的回忆。
前方道路上密密麻麻挤满了车辆,显然得堵上个把小时。
后座上阮遇更是直接找人开起了黑,然后许窈耳边全是阮遇聒噪的、喋喋不休的屁话。
他自己玩就算了,碰上猪队友还非得向应时卿跟许窈找认同感。
应时卿偶尔会回阮遇几句,大多数时候是安静等待。
许窈感觉脑袋嗡嗡嗡的响,跟正常社会脱节的时间有些久,她连阮遇打的是什么游戏都不知道。
但毕竟在别人车上,车主都没嫌他吵,她又有什么好抱怨的。
忍耐了近半小时,钟园路连十米都没开出去。
许窈觉得有点崩溃,她已经很久没感受过堵车是什么滋味,忍不住嘟囔了一句:“海市交通怎么还这么烂?”
应时卿闻言,意味不明地看她一眼,漫不经心地解开袖扣,把袖口往上卷了卷,整个人气质一变,随意又勾人。
许窈被他看得莫名其妙,刚想说点什么,手机上却跳出了微信群消息。
应时卿这时冷不丁问道:“准备待多久?”
“什么?”
他问的时候许窈正回消息,真没听清他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