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都能让她当挡箭牌?
她没有出声,只是重新握起了筷子。
许爷爷听应时卿这话,知晓他是婉拒的意思,也不再多劝,只说:“你不去就算了,幺幺自己都七八年没待在海市,别说带人家熟悉环境了,恐怕东南西北该往哪儿走她都记不得了。”
许窈正喝着汤,听到爷爷的吐槽一时岔了气,忽然咳了起来,一失手汤撒了。
顿时满手黏腻。
许窈拧起眉,正要收拾。
应时卿忽然抓过她的手,“你几岁了?还这么毛毛糙糙。”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握住许窈的手腕,另只手掏出一方手帕小心地一根根将她的手指擦拭过去。
擦到一半,应时卿忽然松开手,将帕子扔给她:“自己擦。”
许窈愣了下,偏头望向应时卿,只看到他侧脸紧抿的唇线。
她直觉哪里古怪,但说不上来。
许爷爷丝毫不觉得有问题,还欣慰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