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想拒绝都不行。”
“哼!”方掌柜冷哼了声,视线落在男子戴在拇指上的青玉扳指上:“杨姑娘是捏着把柄呢,还是捏着厚礼呢?”
“一手把柄,一手厚礼。”袁一舟转了转拇指上的玉扳指,摇晃着脑袋,啧啧叹道:“这可是我好几年的月钱,牧小公子的女人就是不一样,出手那叫一个阔绰。”
末了,他斜眼睨了眼表兄,双肩耸动,低低笑出声来:“再说了,之前你分明不止一次向我引荐文杰,我现在遂了你的意将文杰收到缥缈楼来,你怎么反倒不高兴了呢。”
“今非昔比!”方掌柜沉声道。
文杰可不是今非昔比,以前他是没人要的无名小卒,现在他是人人争着要的香饽饽。
以前文杰于源香楼而言可有可无,他向表弟引荐文杰,纯粹就是拉文杰一把,让他可以在混口饭吃之余有余钱买书,现在源香楼少了文杰,生意立马回到过去,他刚上涨的月钱怕是要跌回去。
“行了,表哥,别生气了,我就是不跟你抢人,他们兄妹也不可能在源香楼待一辈子。”袁一舟拍拍表兄的肩,眸中闪过一丝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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