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越发嘲讽:“以她的聪明才智,不可能留下那样拙劣的漏洞,她在算计我。”
三年前那句“你相信人能通过做梦预见未来吗”便是她棋局的开端,用来破坏他与邱秉文的关系,也用来在今日点醒他。
多么七窍玲珑的心思,难怪他爹总是夸赞堂姐,拥有不输男儿的胆识。
“牧锦风,我知道你很难过,但我希望你明白,她可能比你更难过。”杨晴紧抱着男子,压低声音道:“你可知,我是如何猜出她的身份的?”
“在她写给我的信中曾透露一件事,在她的梦里,怀王已经登基为帝。”
然,以今生事态的发展来看,怀王根本不可能坐上王位的宝座,而其中最重要的转折点便是——牧铃君自//焚而亡。
可以说,打从牧铃君嫁给怀王那一刻起,牧家就彻底与怀王绑在一处,不管威王是否偏向怀王,在外人看来,他们就是一体的。
这般情况下,牧铃君釜底抽薪选择假死,实乃无奈之举。
“邱秉文他……”牧锦风讶然,很快意识到,堂姐的梦境远比他所想象的要荒诞得多。
他伸手抚上女子面颊,定定地看着心上人:“阿晴,告诉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相信她不是真的杨晴,因为他早就觉察出她的不对劲,不管是当时她对他前后态度的变化,还是她的见识和胆量,都不像那个想要用龌蹉手段高攀他的杨晴。
只不过,她不说,他就不多想。
而现在,他迫切地想要知道关于她的一切,迫切地想要知道关于堂姐的一切。
到底她是什么人,到底堂姐做了什么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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