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她的话道:“是啊,上天还是怜惜牧家的,只不过,不是每个人都能拥有当今圣上那般大的肚量。”
“一旦皇权更变,牧家也该急流勇退了。”
同样亲密的关系,邱秉文容纳不下牧家,那邱思睿呢?又可会在握住皇权之后意图总揽权势。
“新太子不一样。”牧铃君轻声道,眸中痛苦为浅浅淡淡的笑容取代:“前世阿晴被抓,不只是我,邱思睿也曾向邱秉文求情。后来,邱秉文削了牧家的权势,邱思睿日日入宫同邱秉文吵架,在朝堂上针对柳太傅。邱秉文不胜其扰,给他下了禁令,让他回府休养半个月,哪知邱思睿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直接将官袍脱了,赤脚着单衣离开皇宫。”
堂堂王爷赤足着单衣而行,简直是有伤天家颜面,偏偏,邱思睿这么做了。
闻言,牧锦风陷入沉默。
就在牧铃君以为他犹在怀疑忌惮,打算安慰一番之际,堂弟冷不防开口了:“听你这么一说,这三年我好像翻他太多白眼了?”
虽然前世种种已如昨夜死,所有的一切都不同了,可对于邱思睿曾经的举动,他还是感动的。
牧铃君一噎,好笑地按住堂弟的脑袋:“行了,不同你废话了,我该回去了。”
“姐!”牧锦风紧跟着站起,见堂姐看来,犹豫几息,终是开口道:“我该去哪里找你?”
既然他们姐弟已经相见,是不是意味着,日后他们可以保持联系。
“有事同白芍说,她会转达。”声落,人已消失在夜色中。
牧锦风定定看着堂姐离去方向,良久,他收回目光,无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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