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牧锦风这一路斗下来,不管是他取得最终胜利,还是五弟容王笑到最后,另外一方,便是手握权势,身上也会为无形枷锁所束缚。
“爷!”富贵蹙眉,眼中满是痛心与不赞同。
“备马车!”邱秉文沉声吩咐道。
“爷要出去?”富贵出声问罢,见自家爷神色不大对,连忙吩咐下去。
很快,马车备好,缓缓驶向外城。
在经过威王府时,邱秉文掀开帘子,看向灯火通明的威王府,一阵清风拂来,似乎还带来了几许欢声笑语。
他放下帘子,自言自语道:“当初父皇告诉本王,划分王府时,本是分给了威王最大的府邸,可他说府邸太大显得冷清,便搬到了最最偏远的此地。”
“爷!”富贵轻唤了声,忧心忡忡地看了自家爷一眼。
“论功行赏时,威王得的最多,可各地有灾情时,他捐的也最多。”邱秉文喃喃着,眼中是他自己都读不懂的复杂:“你说,像这样清廉的官员,当怀疑,当疏远吗?”
“自是不应当。”富贵摇头,认真道:“爷与牧世子交恶,一直以来都是因为牧世子无理取闹,与威王并无关系,威王也并没有因此疏远爷,爷切莫多心。”
“那你说,若本王与锦风并无交恶,锦风此人,可信可用吗?”邱秉文复又问道。
富贵沉吟片刻,轻轻点了点头:“牧世子此人,就是太过感情用事。”
除却感情用事这点,牧世子身上倒没什么可以挑剔的,且,感情用事,是他的缺点,亦是他的优点。
如果没有夫人那件事的发生,牧世子会是他家爷最有力的左膀右臂,甚
第638章 两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