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楚令尹府的那些管家们也不算太严苛,很少打骂我,那时候觉得最幸福的日子便是如此了。”
道里闻言止不住老泪长流,心中酸楚,这孩子受了多少罪,才会觉得当个喂马小厮的日子是幸福的?
道里脑海里一幕幕的回放着当年那副凄惨的场景,他护不住那个一生中唯一心爱的女人,在她差点要被害死之时,他使劲最后的一点手段将她送出城去。
从此,他们天各一方,直到他获得了自由,逃出那个令他九死一生的地方,天涯海角的去寻找的踪迹,寻到时却只有一堆黄土,她的墓孤伶伶的在一片荒草中,坟头已经被雨水冲刷的几乎平坦,只有一点点隆起,貌似还是一处坟墓的样子。
墓碑是一块削得粗糙的木片,饱受风雨侵蚀已经虫洞似蛛网密布,仿佛风再吹一下,就能随风飘散了似的。
看着那个可怜的坟墓,他就止不住心里抽痛。
他的泪眼模糊了眼前的情景,幽暗中他仿佛看到了她的盈盈笑意。他想伸手去触摸她的脸庞,胳膊一动才发现自己是被绑着的。
眼前那个清丽绝色的脸庞一瞬间如细碎的瓷器,再不复见。
王蓟之对着袁道笑道“怎么,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么?你这个笨小子,来,老夫教你个乖,让你看看你干爹到底是你干爹还是你亲爹?”
说着,他将道里左边的头发也剃了个干净,将道里拉着让他的一半光头对着袁道。袁道赫然发现道里的左边头皮上有七个状如北斗七形的胎迹。和他自己的一模一样,就象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
袁道顿时就蒙了,这怎么回事这是?他的脑子一下子就空了,不能思考。
第64章 大婚(十)(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