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儿是归嬉的贴身侍婢,也是通房之一,本来今日瞧着长公子对提扶的痴迷着实是妒忌不已。
此时,虽然微有醉态,但是心中却很明白。听得楚玉珠话中有话,立时便酒醒了大半。忙问道“玉珠小姐说什么?什么提扶小姐为了包衣奴才伤心不已?您不会是说提扶小姐背叛了长公子,喜欢上一个包衣奴才吧?他叫什么?叫袁道,是么?”
玉珠故意拍了拍脑袋,躲躲闪闪地道“唉!你看我当真是不胜酒力,喝多了,头晕得很!刚刚我说什么了?我没说什么呀?是瑾儿姑娘听错了。”
言罢,立刻装做醉酒趴在桌上睡着了。
瑾儿却醉意全无,立刻拿了楚玉珠打赏的上等苏锦及银稞子火燎屁股似的离开楚玉珠的栖霞阁。
楚玉珠坐起身子,看着瑾儿远离的背影,唇边挂上得意的微笑。
归嬉在楚府已经住了一日,他想见提扶一面却是极难。每每差人到杏花苑相邀,无论手谈、赏画、抚琴什么借口,派去的人都回说提扶小姐染了风寒,病着呢,担心传染给长公子,不敢来见驾。
用膳时也是楚大人、楚家有些地位的人再加上楚玉珠相陪,提扶都推说受了风寒,正在传染期,不便会客,没有出席。
而瑾儿却暗地里腹诽,因为她知道提扶是装病。她在听到楚玉珠酒后失言之后,便寻了个借口,向长公子告了假,从早到晚的在杏花苑旁监视,发现有个极丑之人频繁出入杏花苑,后经打听才知是楚府幕僚楚高义。
而且,提扶也曾亲自出杏花苑几次,好似在寻找什么,但都没有离开过楚府大宅。看神态颇为焦急。瑾儿将提扶一日之内出杏花苑的时辰记
第67章 大婚(十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