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犬马之劳。
于是,才有了正书房的这一场戏码。
楚晋江知道楚高义的脾气是说一不二的,既然说了一年为师,也就只能一年了。
楚良玉却是心中不满之极,心说楚府的一个家奴袁道你都收了做正式的弟子,我虽是父亲的庶子,却也比家奴身份要尊贵得多吧?怎么就只能做他楚高义一个不记名的徒弟?还仅只一年为限?是不是太瞧不起人了?他想反勃,却见父亲根本没给他说话的机会,只是一摆手,道“那么便依先生之意,一年为限。良玉能得先生一年的教导已是莫大的福份了!”
楚高义口中特别的谦虚低调,连说不敢不敢,然后接着给楚良玉下套“二公子未来可有什么打算么?哦,老朽的意思是,二公子是想从文,参加科考,日后在朝堂上谋个一官半职的,还是从武,参加武举,日后统帅三军?再或者从商,为楚氏谋一条大富之路?”
楚良玉惊呆了,他不明白楚高义为什么这么问。以他的想法楚高义博古通今,谋略高奇,文采卓越,懂医术,擅易理,除了不通武术,其他的好像就没有他不会的。他原本想好好盘算盘算利用这一年的时间多学习一些,可是楚高义这话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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