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脸皮薄,受不了烟花之地的玩笑,便柔声劝道“小公子莫气,奴家是觉得小公子与家里阿弟年纪相仿,便生了怜爱之情。”
碧玉想起自家的弟弟,便回过头来看着她,奇道“你还有个弟弟?”
黄衣点了点头“是的,奴家夙州人士,父母本是行脚商人,家中还有一胞弟。后来家道中落,父母病故,奴家便卖身于这勾栏院中,赚些银子抚养阿弟。”
“怪不得你擅长描画,原来并非出身贫寒。”碧玉感叹道,“我还以为你们的本领,都是进了春风楼才现学的。”
黄衣提起往事,有些黯然“奴家的描画是跟父亲学的,父亲早年是宫里的画师。后来先帝驾鹤西去,便放了些人出宫,父亲也跟着出来了。”
碧玉心有不忍,替她斟了一杯酒“黄衣姑娘,你就别再想这些陈年旧事了。你如此为家人着想,将来你弟弟肯定会有出息的,也会记得你的养育之恩。”
黄衣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感激道“奴家谢过小公子吉言。小公子为人正直,心地善良,日后必有一番作为。”
碧玉赧然的笑了笑,这是她第一次被人直言不讳的夸奖,也是第一次听到别人与她说心里话。
黄衣似乎改变了她对烟花女子的不好印象。
……
酒过三巡,寒月见天色不早,便提醒潘思巧动身回府。
潘思巧先前空腹饮了数杯酒水,眼下只觉略有尿意,便冲寒月嘿嘿笑道“小月儿,待本公子去方便一下,回来便走。”
“我陪你一同去。”寒月拿了佩剑,便要起身。
潘思巧连忙扶住寒月的肩膀,将她按回座位上,害羞的嗔道“我去茅
第六十四章 来者不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