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弹起,她手脚都得了自由,这一激动就和云槿撞上了,两人均捂着头哎呦了一声,笑成一片。
秦暄明将那四个人捆在一起,夏萤上前要踹他们,云槿道,“你再把人给踹醒了,我们可走不了了。”
“就该把他们丢进溪里喂鱼!对,这个办法好,省得他们再追我!”
四个人昏睡,扔进水里怕是四条人命,云槿不敢,“我们把他们绑在这里,由得他们自生自灭吧。”
夏萤想了想,又道“把他们衣服都烧了,我看他们怎么出这个屋子!”秦暄明温言道,“夏姑娘不必多虑,他们且得几天使不上力气。”
夏萤打量了秦暄明几眼,拉着云槿偷偷问道,“这就是你的鸣飞?”云槿忙摇头,但又实在不知如何介绍秦暄明,“他是……是……我一个朋友……”
“我就说青城那个地方可养不出这么好的人来!他也是从京城来的?”云槿点了点头,夏萤恨铁不成钢,戳了戳云槿,“人家从京城追你到这里,你还去什么青城,找什么鸣飞啊?这位好公子怕是整个东齐都少有,你那个鸣飞再好,也不值得了!”
云槿要她小声,夏萤回头对秦暄明道了谢,才一本正经解释道,“小云子,你那些首饰银钱可不是我拿的,这群没出息的混蛋下迷药迷倒了我,还把值钱的东西都收罗了,东西都在这里,你自己找找看。我要先走了,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沈乐,必须尽快见到他。”
秦暄明把马给了夏萤,两人步行回去。
此时,天色微明,夏萤飘然远去,很快没入灰蒙蒙的晨雾里了。云槿道,“她还是这么风风火火的。”
两人沿着芷溪走了一段,天已经
(二)芷溪迷雾(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