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不疼。
沈乐起身敬酒,“今日多亏赵兄,秦兄相助,感激不尽,沈某先干为敬。”
饮了一杯酒,沈乐又道,“赵兄,秦兄,赵姑娘,夏姑娘,沈某先失陪了。”
“你身上的伤……”
沈乐道,“小伤无妨,今日之事,连累了秦公子和赵姑娘,改日必设宴致歉。”
赵鸣飞一颗心都在云槿身上,近两年未见,他的云儿变得更好看了。他听到沈乐称呼云槿为“赵姑娘”,心里欢喜,就故意问道,“云儿你几时又成了赵姑娘了?”云槿含羞不语,只对他莞尔一笑。
赵鸣飞放在桌子上的剑,红皮剑鞘,是很熟悉的云纹,那乌木剑柄上嵌的紫玉也是如出一辙。
秦暄明自饮了一杯酒,不知是不是外面起风了,天气变凉了,他一杯冷酒下肚,只觉得凉到心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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