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稀未变,对着她无限怜爱和欢喜,这是她的鸣飞啊。千里跋涉,不就是为了他吗?
云槿有些恍惚了,她柔声道,“鸣飞,别闹了,夏萤还需要人照顾。”他偏不让她走,起身抱住她道,“我也需要云儿的照顾。”
温香软玉在怀,又是自己朝思暮想的人,他生出许多不该有念头,有些热燥不安起来。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就吞吞吐吐地问道,“云儿,他…….他有没有对你做过什么?”
“什么呀?”云槿一双眼睛天真清澈,他想了想还是低声问道,“云儿,我是说,他有没有轻薄你?”
她听出了他话的意思,看也不看他,扭头就走。他忙拉住她认错,“云儿,对不起,我不是不信你,我只是……只是怕他占你便宜,我…….他若敢欺负你,我……”
云槿冲他做了个鬼脸,挽起了袖口,说道,“小气鬼,呐,你自己看,如娘说这个是女儿家最好的见证。”
她右手腕上一颗殷红的朱砂痣,红玉一般殷红好看。
“当然小气,云儿是我的,别人休想碰你一根头发丝!”他低头在她的脸颊上轻轻一吻,云槿惊了一下,抬手想推了他。他将她抱回在怀里,云槿有些不知所措,犹豫了一下,还是抱住了他。
夏萤怕药味呛到云槿,在屋子里熏了香,可能是香味太浓郁,两人半夜都没睡着,云槿起身开了窗透气。
夏萤见她背影单薄,故意捏着声调叹道,“可如何是好呢?一个温润如玉,一个矢志不渝,两个都这般好,眼前分出南北路,可教我好生为难!”云槿合了窗,上床将自己冰凉的手伸进她脖子里,只冰得夏萤求饶道,“我错了,我错了,我给你暖着
(五)始悔多情(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