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滚烫,只怕香消玉殒就在顷刻。
“鸣飞,你真的不要我?你……大错已铸成,无可挽回了,这都是命,我不怪你,只盼来世不再见你。”她柔柔弱弱的一个女子性情竟那么刚烈,昙溪的水冰凉沁人,他找到她时,她已经没了气息。
那一刻他真的好怕,他第一次那么慌张。他用力拍她的腹部背部,给她渡气,终于她咳了一口水出来,有了气息。
他醉了把她当成了云槿,一时难以自持做了错事。她绝望道,“原来你口中的云儿不是我。”他这几日总是想到她跃下昙溪时的决绝,她的眼泪,她的话语在眼前、梦里挥之不去。她还这么年轻,正是女子最好的年纪,如果她就此死了,他会内疚一生。
“鸣飞…..”她突然开口说话了,声音沙哑低沉得几乎听不出她是在讲话,他欢喜极了,忙握着她的手道,“朱小姐,你醒啦?我在这里……”
“鸣飞…..”朱若并没有醒来,只是在梦呓,不断地叫着她。赵鸣飞叫道,“把药端进来!”
她昏迷的这几天,什么药也灌不进去,大夫说她死志坚决,怕是没救。赵鸣飞让她靠在自己怀里,用汤匙给她喂药,喂了半天也只喂进去少许。
她突然抓了他的手,甚是紧张道,“鸣飞,你不记得了,芷溪里你救过我,我没有一天忘记过你,我…..我实在一心想着你,你为什么如此绝情?鸣飞…..”
赵鸣飞心中悲恸,柔声道,“我记起来啦,我们是见过面。你快快把药喝了吧,我不想你死。”
朱若听到他的声音,吃力地睁开了眼睛。赵鸣飞开心道,“你终于醒了!”
“我这是梦里,还是阴间
(十)不识云君(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