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孽深重。
果然一整天没再见到赵鸣飞,他只是差人来询问云槿伤势,给她送药和吃的。小丫头们都战战兢兢的,云槿差她们去打探消息,也无人敢去。
青城已入夏,白昼极为漫长。云槿躺在床上,时不时从枕下取出那只红色锦囊,茉莉花的香味犹存,不知他们怎么样了?
漏夜人寂,烛火微弱了,云槿正盯着帐子上的花纹发呆,听到他的唤声时只觉得是在梦里。
“云儿——”
云槿蓦地起身,掀开帐子看到那人确是秦暄明。
“你怎么进来的?”她忙起身到窗边看了看,院里廊下都已不见了进锐军,院子里静得出奇。
秦暄明道,“你放心,眼下他还顾不上你。云儿,你的伤怎么样了?”
云槿担心会被发现,熄了两盏灯,才摇头道,“我没事,暄明此番是我对不起你们了,你和沈大哥受伤了吗?”
“不怪你,显然是赵鸣飞早有安排。我们分了三拨人在城中打探,计划是过了子时再行动,只是我和沈兄还未到月城就遭遇了袭击。那些人是埋伏好了等我,连累了沈兄他们。现在他在城里大肆搜寻刺,谁身上有银钩伤,谁就说不清了。”
云槿担忧道,“你受伤了?给我看看。”秦暄明说没有受伤,但云槿看到他臂上有异,翻起他的袖口来果见他受伤了,他没有敷药,只是简单包扎了。云槿拿了药和绷带给他上药,“坐下别动,但是我不太会,你忍着点儿疼。”
“云儿,不用了,小伤,过不了几天就好了。”云槿摇头,坚持给他上药。她自己肩上也有伤,却忍痛给他处理伤口,须臾,她额头已有细密的汗珠,秦暄明
(二)痛不可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