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话。赵鸣飞心急如焚,亲自给她敷毛巾时,看到她手上有血,他翻看她的手心,那些伤是她自己指甲抓出来的。
赵鸣飞觉得当头一击,原来她说那些话的时候竟是这般隐忍痛苦,竟要自残自伤。他故布疑阵,引得秦暄明和云槿一次次上当,他赢了,可是他很想哭。他可从来不哭的。
“鸣飞——”
他忙凑过去,轻声道,“我在这儿,云儿,我一直陪着你……”
“鸣飞,求求你,放了暄明吧!”赵鸣飞手握得指节生响,眼睛红红的,只听她还在道,“你别杀暄明,我不喜欢他…….”
她不喜欢秦暄明,她从小就喜欢赵鸣飞。
她梦到那是江南三月天,白色的木槿花开得比琼山的琼花还美。
“你叫什么名字?”
“云槿,我娘叫我云儿。”两个孩子在花树下追逐玩耍,她从来没见过那么好的小哥哥,他会吹笛子,还会用叶子吹出好听的小曲,他带她一直爬到山顶,那里离云彩那么近。
“天上的云都会飞,我也会飞!”她咯咯地笑,围着那个男孩拍手唱歌,他笑道,“是我带你到这里来的,我也会飞,云儿,你叫我飞哥哥吧……”
她八岁时第一次见到赵鸣飞,他拉着她跑得那么快,他就是记忆里那个飞哥哥。他定是知道她被困在宫里了,就出现了,他总是在她需要的时候出现,就像初见时救她出地窖,带她摘花玩、爬到山顶看云彩一样。
只是四周色彩变幻了一下,那人又不是鸣飞了,声音也变了,他问,“你是……你是云儿?你怎么会在这里?”
云槿捂着扭伤的脚踝,奇怪道,“小公子,你认识我
(三)一生一世(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