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以为她要投井自尽,顿时冲过去抱住她哭天喊地。
夏萤得意道,“我也算是因祸得福了,我爹终于良心发现,说过去种种都是他亏欠我了,现如今什么事情都依我。我爹一向被那对黑心母女摆弄得找不着北,但硬气起来真是威风得很。我趁热打铁,说我有心上人啦,我爹就说,我女儿看上的人不容拒绝,绑也把他绑成夏家的女婿。”
媒人到柴郡去说,沈大娘说夏萤无论是公主,还是乞丐,她都想她当自己的儿媳妇。沈乐略有推脱,但最后还是应下了。夏萤知道他只是装装样子而已,怕别人说他闲话,一个大男人遇到婚姻大事还矫情上了。
云槿问道,“三个月后才成婚,这府里怎么已经张灯结彩了?”
“这才是夏家嫡长女成婚该有的气派!早晚都要这么布置,早早布置好看着开心,我爹他既能落个爱女如命的好名声,又好让那些送礼的人不敢轻视我,必得砸锅卖铁地备厚礼。怎么样,我说过无商不奸吧,一提到钱,我爹的如意算盘打的比轰天雷都响。”
云槿取出平日里最爱的那支珠钗插在她髻上,“祝你和沈大哥百年好合,白头偕老。”
夏萤笑着道谢,又问道,“现下吃饱了,可以说说你的事情了吧。”
云槿惨然一笑,“今儿见了你很开心,不过我不能久待,过会儿就走。”
沈乐前几日来信只说要去青城寻朱若,人没寻着,回来的时候还受伤了。夏萤不知发生了何事,正在家着急上火,却又见到了神色憔悴灰败的云槿。
夏萤道,“沈大哥说秦公子来了都江,我派人去找,他前几天日日在小酒馆里喝酒,这几天倒是不见人了。”
(五)夜店话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