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娘不明何意,新人各自饮酒,这可不吉利。
“可以了吗,可以了都给我滚!”他摔了杯子,吓得喜娘和丫头们准备好的话都忘了说,忙不迭地退了出去。门外传来上锁的声音,赵千霖派人带兵把门。房门外刀剑凛冽,房内是楚楚可怜的小美人,他不信赵鸣飞不配合。
早在青城被赵鸣飞砍断佩剑的那一刻,他就失去了为人父的威严,如今他是九五之尊,若是连自己儿子都收拾不了,如何管天下。
赵鸣飞自斟自饮了一壶酒,又叫人送酒来,却无人答应,登时大恼。一把扫落了案上的各色点心,他开始毫无章法地砸东西。很快,新房里一地狼籍,不忍再看。玉娴轻笑出声,他停了下来,那种眼神似乎能把人吃了一样。
“笑什么?”
“笑有人比我还可怜。”
赵鸣飞最恨别人同情的字眼,他一生骄傲,现要由得这个小丫头一而再再而三地驳他、笑话他?赵鸣飞冷冷道:“你这个小丫头给我老实点儿,信不信我有一百种办法让你生不如死。”
玉娴仍是轻笑,赵鸣飞意识到自己失言。折磨一个女子,他这种威胁方法既不中用也不好听。
已经没什么东西好砸了,赵鸣飞有些颓丧,玉娴仍旧不失公主的仪态,反显得他轻浮狂妄了。
玉娴瞧他安静下来了,便起了身。她走到窗前,推开窗户,风灌了进来,红色的裙裾舞动着,她回头对他说道:“门是锁上了,但你可以从这里出去,去哪儿都可以。”
他有些意外,此时鲜艳的红服衬得她的脸色更加细白,目光却很清冽,像月光一样,清凉入骨却不伤人。
玉娴次日去看云槿,云
(三)情不由衷(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