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宸殿,素日也只宠着司马懳。采儿为难道:“娘娘,咱们这么突兀地送茶水,只怕皇上不会喝。”
玉娴轻笑,拿了花剪打理起殿中的盆栽来,那株红梅近日才开,点点红萼,如美人初染红妆。
“毓秀宫又远又冷,重华宫虽好,可去了这么多天,陛下也该腻了。”她将花枝细细地裁剪好,花如美人面,她觉得今日的紫宸殿才是最美的。
赵鸣飞听宫人说云槿从紫宸殿出来,独自回了毓秀宫,跟着她的宫女都没找到她,差点儿进不了毓秀宫了。她去了毓秀宫后,只留了两个婢女,白日里也将毓秀宫的大门紧闭着,拒人千里的事情都被她做足了。
紫宸殿送来的茶食满殿飘香,那茶香味琴音一般轻轻柔柔袅袅。
他知玉娴那个小丫头心计甚过云槿,这茶食绝不是今日才想到送来熙泉殿的。玉娴进宫那日,他是见过她的,他问:“恨我吗?”那小丫头神色平静道:“那是你们男人的事情,关我什么事,我何苦为难自己。你要我做皇后,我做便是了。只要你应允我一件事,关于紫宸殿一干事宜,我要自己做主。”
她把一切看得太平淡,如此聪慧冷静的女子,或许真可压制司马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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