蹬鼻子上脸,仗着对方的宠爱或者理亏,有恃无恐,得寸进尺,只逼得你给ta三拜九叩甚至五体投地,可是就算是做到这种把自尊拿去给对方随意践踏的程度,对方也不一定会乖乖下这个台阶,ta们总期待你能不断刷新你的底线,好满足ta们变态的所谓不安全感。
云风一个人搬完水泥,又去摘菜,切菜,拌饲料,喂鸡,等鸡吃完她还得趁着天没全黑把它们赶回鸡舍去。每次赶鸡时她都会数数都到齐了没有。今天少了一只,怎么都呼唤不回来。云风拿着手电筒在附近叫唤着,巡视。一无所获。最后,在公路上找到了,它跳出鸡舍被路过的车撞烂了。这只鸡争强好斗,不服管教,鸡翅奇硬,如今死于非命,这对于其他鸡来说也算是一种解脱,云风只可惜了喂它吃过的饲料。
她在鸡场旁随便挖了个坑把它埋了,以防尸体腐化恶臭,甚至生成鸡瘟,那云风每日来的辛苦可就白费了。鸡瘟这种事不是没有过的,对于养鸡的人来说,看到自己辛辛苦苦饲养出来的待宰待卖的鸡几乎一夜之间全部暴毙,看着满鸡舍鸡尸,只有欲哭无泪。
老太太跟陈若风吃完晚饭窝在灶台边聊天,山里的夜对于老太太来说已经需要靠火取暖。奶奶招呼云风吃晚饭,云风累的只轻轻点头示意便狼吞虎咽的吃完了,看老太太跟陈若风两人聊的欢,便动手把碗洗了。洗完碗,云风回房收拾了睡衣去了洗澡间,等到她再出来的时候,厨房已经空无一人,各回各屋了。云风推开门,看到的是陈若风冷漠的背影,他正伏案看书,知道云风进来了也不回头。
赌气包,还在生气。
云风坐在地上,开启了电风扇吹湿头发,她有吹风机,可是她嫌
第二十七章 醋坛子陈若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