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万绪无从说起:“唉。”
她觑了觑羲和,问道:“你可认识什么有名人物,名字叫作‘羡’的么?”她直觉庖乙从前该是什么大人物。
羲和一顿,忍不住好笑道:“我自然是认得的。”
姜妙眼色一亮:“是谁?”
羲和道:“世人多有不知,我父君便单名一个‘羡’字。”
“什么!”姜妙惊呼道,“乙父竟是你父亲?”
羲和:“我父君此刻正在成汤的皇宫里。”
姜妙喃喃:“不是啊,那是我糊涂了,那不是你的,是我的,可,‘羡’是皇帝老儿?那,乙父又是谁……”她的脑子里已经一团浆糊了。
羲和看一眼她迷离的眼眸和酡红的双颊,定定道:“你醉了。”
“我……醉了?我又没有喝酒!”姜妙越发迷糊了。她却不知,适才所吃的花雕黄鱼和醪糟丸子中都含有酒,尤其花雕黄鱼,用的更是陈年花雕,酒气甚重,她适才吃的多了些,平时又不曾饮酒,顿时有些不胜酒力了。
少女身上已微微发红,隐隐能看见淡淡的红色细丝在筋络间流转,一张脸红得犹为厉害。那脸上的红色渐浓,已全呈朱红色,随着呼吸的浮动隐隐有流动之势,鲜艳欲滴,朱红色慢慢向下蔓延,在心口处,结成一方繁复的蝶形朱砂印。
羲和见状,神色微动,他返身取来一片薄荷叶,撬开姜妙牙关,将薄荷叶放入姜妙舌上。清凉的香气让姜妙紧绷的眉头一松,脸色也渐渐缓和下来。薄荷叶清心顺气、醒脑安神,此时用来醒酒,倒也颇有效力。
“吱呀”,门被毫无预兆地推开,飞廉探进头来:“主子。”羲和忽然从书案前起
第八章 优昙婆罗(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