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溪不过半个时辰就醒了,自我感觉还很良好,李殊冷着脸教训,“下次还乱来吗?”
小师叔借着他的搀扶从床上坐起来,一点也不像病人,“放心,我没事,这就是意外。”
如果不做第一个站出来的人,什么意外都不会有!
从第一次见面李殊对夜凉迢的印象就不好,事实上他手对整个皇族的印象都不好,现在开始理所当然的挑拨离间,“别人家的事情和你没关系,再怎么乱也是夜家人自找的,你没必要冲在最前面。”
花月溪知道,他是被自己吓到了,这么多年一来,每一次晕倒醒来之后,守在床边的都有李殊,花月溪何尝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可惜人在世责在身,很多时候他也是身不由己。没有人喜欢麻烦,也没有人喜欢牺牲自己来解决麻烦,执手花月溪有苦难言,只能看着身边人一次又一次担心。
“别对夜家报那么大的偏见,”花月溪叹气,“就算是看在温安的面子上,也别去和夜凉迢两兄弟计较,知道吗?”
李殊沉默的点点头,就算他想去计较,有花月溪这些话,他也会安分一点的。
“我躺了多久?”
“小半个时辰,有感觉哪里不舒服吗?”
话题引回自己身上,李殊瞬间把所有事情都抛之脑后了,这一点让花月溪很是满意,“最多半个月,我大概能陪你去西北走走,看看茫茫雪山。”
也就是说,他真的在恢复之中,半个月的时间很短,比起他几乎失去所有行动力的那几年,实在是太短了。
其实说真的,两人不差几岁,李殊跟着沐温安的父母在西北边境长大,就算他不说
第一百零六章 教科书式撩汉法(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