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讽刺夜凉迢两句,但是觉得自己得人生好像更讽刺。
夜凉玉一直在争,却也没争过什么,倒不是说没争到,而是他的目标和其他人眼中看到的完全不同。
生在国势日渐衰微的时候,夜凉玉的理想是和先辈们一样,还玄玉一片繁华盛世,以前和夜凉迢针锋相对,那是因为夜凉迢重情重义是弱点,不适合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
但是现在他发现,自己和憧憬的那人一点关系都没有,甚至算得上鸠占鹊巢,如何能不烦躁?
上天给了他能力,为什么要给他这么糟心的出身?
在他的旁边,还有同样低着头一言不发的花月溪和李殊,那种信念完全崩塌的感觉,没有经历过是不会明白的。
自己的人生在别人的掌控下成为天大的笑话,那么多年的努力都付之东流了不说,虚度的年华应该怎么弥补?
舍弃了天真善念,手上沾了无数的鲜血,沙场征战还能说是为了家国天下,可是之后那十几年呢?
花月溪扬起了头,手遮着眼睛,眼眶渐渐红了。他成了病美人,差点永远缠绵床榻,从最初的骄傲到后来的妥协,这种转变有几人能体会?
愤怒的花月溪直接把剑架在了沐温安脖子上,低沉的笑声飘散开来,苦涩的意味让听到的人心头一颤,想要落泪。
他笑着问道,“我是不是该杀了你?”
当年他以一己之力保下了十岁的沐温安,现在却只想掐死最初的自己,那么傻那么蠢,聪明骄傲的他到哪里去了,怎么就能一脚踩进别人挖的坑!
沐温安面部改色道,“如果你觉得会安心一点,我不介意。”
伤害是
第一百七十三章 怎么这么想哭呢(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