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暖阳,在耗尽了一年里的光和热之后,都需要等下一年。而他呢?是需要等待下一个能重新焕发他光彩的女孩吗?
就像那一千多个日夜,就像他们可以从不熟悉到熟悉。光阴就像一条巨大的长河,把那些隔绝在人与人之间的东西,轻易地变成泥沙,然后淤积在河道里,等待着黄河决堤。
可,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有人日以夜继的不断扩宽着河道,清理着那些淤泥,就算洪水滔天,可依旧能容纳,不是海纳百川,而是日以夜继的维持。
尽管他已疲惫不堪,尽管他不知道还能维持多久,尽管他已经想着要逃离。
可他依旧还在这里。
就如同那时候他坐在她身边,她说他变成老爷爷了,而他说她也成老奶奶。
也如同盛夏时节他们一起上下学,她称呼他为江跑跑,而他嫌弃她走得慢,共用一个书包,打两份饭。彼此间还存在着那种无话不说的——默契。
也就可以像现在一样,彼此都收敛内心的那种叫做不安的情绪,因为怕一旦说出口,便会把这种不安变为现实。
就像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改的网名,就像他们已经很久没再过问对方的感情,没有再一起监督对方学习。
一千多个日夜在巨大河流的冲刷下,风干了那句白了头。却又用三年的时间变成了心事,只余下一句这样的白了头,算不得真,也做不得假。
阿盗,盗什么呢?
是想偷盗失去你的时光,是想找回拥有你的记忆。
……
一楼收费处,江澈捏着几张缴费清单,站在稀疏的队伍里。清单上只有一瓶抗生素和两瓶跟水、电解质相关的
第十五章 风干了的白了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