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言不发,就连周卞一连串的话语都没听进去。皱着眉头,整张脸写了一个大大的囧字。难道就因为被他看到她为了不打瞌睡而狠掐自己,然后眼泪汪汪的样子?
好在不用提醒她往哪走。
“你带我来这干什么,吃饭?周卞呢?”渐渐看清了周围的格局,头顶上“南陳老店”四个大字苍劲有力,要不是这几个字里只有一个是繁体字,又恰好是她本姓,估计她都认不清。视线里红泥小火炉,冒着热气的火锅泛起阵阵香味。
“想什么呢,办正事。”江澈敲了敲陈盼的小脑袋,女孩痛呼一声,捂着脑袋抱怨着不知道冬天打人可疼了,抬起的脚却依旧跟着。
正在给人结账被称为南陈的老板看到这一幕笑着摇摇头,年少时候的爱情啊!怎么能不羡慕。不过想起自家被称为南陈,从开店到现在再乃至以后,提起南陈就意味着爱情,只此一家别无分号就涌现一股豪情。
“小哥儿,两位今天要吃点什么。”
“不为食。”江澈挺直腰板。
老板亦是挺起胸膛,收起懒散的神态。“何故?”
陈盼傻眼,不明所以,这演的哪一出啊,事先他也没跟她商量,她听不懂哇!平时周卞爱以江湖称,可也是近乎白话文,自己作乐而已,也没这么咬文嚼字。难道古代说话就是说了让水平低下的人听不懂的?
“南陈,汝之肆,近日何如?”
“贾善,今又熬夜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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