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坚定,没有到能够独自面对这一切的地步。
看着安宴脸色不是很好看,顾晖原本有些怅然,上了车才长叹一口气:“没多久不见,安大少爷脾气越来越大了,居然还给我脸色看。”
安宴将车驶出停车位,他专心做一件事的时候其实很有魅力。以往在弗吉尼亚的时候,他无数次开车带她出去,就像是养成了一种习惯,每次他开车,顾晖便会盯着他发呆。
“你好好的比什么都强。”安宴目不斜视:“回来之前我已经调查过了,那个时候欺负你的人基本已经不在上海,我能帮你做的,就是尽量把最后那次的几个人揪出来。”
有风拂过耳畔,提起过去,顾晖心里突然涌起一丝潮水般的寂寞。
“安宴……”顾晖扭头看向窗外。“商业联姻的事,一定要接受吗?”
呲的一声,安宴将车停在路边。
他的声音很平静:“这么抗拒只是单纯的因为不爱我,还是因为不想让他看见。”
顾晖用力瞪大了眼睛,将心里最后一次酸凉逼回去。她的声音很小:“我只是不想因为我的事,把你牵扯进来。”
安宴毫不留情打断她的话。
“不要再拿我当借口了,到底因为什么你我都清楚,顾晖,这几年你还是这样一点也没变。”
他的每句话都像尖刀,扎得她肝肠寸断,血肉模糊。
她低着头并未回答,他却固执的将盛夏的话继续说完:“不管怎样,这次的联姻我不会放弃。你也不可以拒绝,你答应过我的,不可以反悔。”
紧接着他继续发动车子,开车回去。
安宴回来也还没租房子,所以只能
第六章 过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