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的她,心如死灰。
因他一念生,因他一念死。
人都说哀莫大于心死,对她来说,大概便是如此。
可是现在他的道歉,在她看来却变得那么可悲。知道的太不是时候了,这个道歉来得太晚,即便她接受了,也没有回转的余地。
过去的一切都是她自找的,那些被霸凌的事情是她自找的。那些羞辱和凌迟也是她自找的,是她痴心妄想,看不清自己的位置,才会发生后来的许多事情。
所以不怪任何人。
她只愿现在讨回公道,然后,一切就都归于尘埃。
她哀伤的望着他,隔着一张桌子的距离,肆无忌惮的流泪。
她欠安宴的这辈子也还不清了,所以,决不能再像现在这样纠缠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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