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走出来,驼子李憨口水都要掉出来了。姚寡妇连忙伸手给他擦嘴角的口水,冷不防被他一下子抱在怀里便亲了上去。姚寡妇半推半就,便从了他。驼子李搓了大半辈子的五兄弟,方才知道这男女之间的滋味。
驼子李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而姚寡妇则是久旱遇雨露,俩人干柴烈火,你情我浓。折腾了一夜。
第二天,驼子李便堂而皇之地住进了姚寡妇的家里。吃着姚寡妇做的早饭,驼子李心满意足地拍了拍鼓鼓的肚皮,笑着说道,七月,过几天我们就去把证扯了。经过一夜滋润的姚七月,更加的丰满娇嫩,喜滋滋地说道,不着急,等你转正了再说吧。驼子李呵呵笑了一下,他心里清楚姚七月的顾虑。姚七月能够看上他,本就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如果不是因为他当上了这个助理,他啊还真就不一定能够得到她的人。驼子李暗暗给自己鼓劲,瞧好了吧,既然选择当人,那就要活出过人的样子来。
姚七月看着他自信的样子,就喜欢他身上这股子痞子的匪气。这家伙虽然身体残疾,但长得斯斯文文的,白白净净的,个儿也算是长得壮实。坐在那里虽然背略微有点驼,但冷不丁瞧上去反而越看越喜欢,越瞧越转不过眼。姚七月见他吃完早饭,立马收拾好碗筷,与他一起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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